於此同時,昏沉的夜幕中,陳煜和千影站立在陽台間,俯視身下萬千燈火。
二人站立此間靜靜無言,沉默許久,千影忍不住開口,詢問道:“你真的打算參加明日的大會?”
自幼跟隨老師櫛灘美雲修行的千影很清楚,陳煜實力絕沒有超過她師傅,可就連櫛灘美雲都忌憚的梁山泊,尤其是那位已晉傳說的長老,他卻敢放出宣言,毫不掩飾目的,向對方挑釁。
他到底有何底氣敢說這話,是單純的驕傲自大,又或是真有依仗,能與對方一戰。
這是千影最不能理解的事,但對陳煜來說,卻再正常不過。
“身為武者,若是連麵對敵人的勇氣都沒有,那還學什麽武?”陳煜沒有正麵回答她,而是以此答道。
的確,正如其所想的,他沒有半分把握能贏除卻時雨在外的梁山泊其他達人,尤其是深藏不露的馬劍星和深不可測的長老。
一者精通華夏所有武術,被武道界公認兩大宗師之一;而另一者,自出世以來所向無敵,從無敵手,敗盡了不知多少高手,成為了武道界的傳說。
若他參賽,梁山泊必不會坐視不理,就他們兩位下場,那結果不用多說。
可即便如此,陳煜仍沒有懼怕,正如他所講的,身為武者,若是連直麵敵人的勇氣都沒了,那他從一開始輸了,學武又有何用?
他沒有分毫的把握,但對梁山泊,就算對方下場,他也不會退卻,反而會高興,舍命一戰。
這就是他心中的武,身負的信念,不屈與不敗的意誌。
聽完他的話,千影沒有回答,隻是懵懂地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麽。
兩人就這樣,又一次陷入沉靜。
一夜無話,時光轉瞬即逝。
次日,武道大賽開幕。
驕陽當空,熾熱的陽光灑落大地,投射在仿照羅馬鬥獸場建造而成的超大型競技台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