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提前感知到一股略強於逆鬼的氣,但見到他,陳煜仍不免愕然,瞳孔縮成針狀,凝重道,“是你,充滿哲學的柔術家岬越寺.秋雨!!”
換作是以往,哪怕還未感悟,才敗過時雨的他都不會有如此失態,然而,今日不由得他不變色。
因為此時,對方身上那一股毫不隱藏憤怒的殺意卻是掩蓋不住的。
“看你的樣子,已經不認識我了吧,時雨!”秋雨沉靜道。視線移向了被時雨肩扶的陳煜,“你對時雨做的事,休要怪我不公平,不講武德,對傷重的你出手,陳煜!”
秋雨看見時雨的狀態,已經大致猜到他做了什麽,麵容沉靜,眸內泛著濃濃的怒意,身上氣息已經控製不住,直壓在陳煜身上。
對方已經失態,沒有平日的穩重、平靜,更無視了他們所恪守的正義與公平。
他,秋雨要動手了,對著已是重傷之身的陳煜出手,給他一個慘烈的'教訓'。
“嗬嗬嗬……哈哈哈~”聞言,陳煜笑了,被時雨攙扶著,鬆開她的肩,站定身,對上秋雨的目光。
他還在笑,越笑,眼中光芒越發堅定,而他身上,兩股強大、磅礴的氣如火苗陡然盛放,無比熾盛,堪輿鼎沸的火爐。
兩股性質相反的氣流經五髒六腑,貫通了經脈血絡,在這一刻,陳煜恢複了強盛,盡歸巔峰之態。
“……你!”時雨欲言又止。
她看出了陳煜此刻的狀態,維持著著熾盛,如火爐通紅燃燒,恢複巔峰的狀態其代價是身體的崩潰,氣的紊亂,經脈的斷裂。
已經忘卻了記憶,被陳煜植入屬於他的奴仆的'種子'的時雨很擔憂,想阻止他,卻沒法違抗陳煜的意誌。
“嗯?!”到底是秋雨,比時雨,乃至於陳煜本人更快,甚至更清楚知曉了他維係這一狀態所要付出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