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來了呐……”看著從走道間走出,身形越發清晰,氣勢也逐漸強大的那人,陳煜嘴角揚起,笑道。
“秋雨……”時雨麵色複雜道。她真正又一次看見對方,這個對她而言亦父亦兄亦友的男人,心情前所未有的複雜、變幻,心湖泛瀾、波動。
“陳煜,還有……時雨!”秋雨步伐沉穩而快捷,走出了走道,出現在他們身前,看到二人的第一眼,便道。
他說完,目光移向時雨,看著她,已經知曉了她此時的狀態,道,“你,已經恢複記憶了嗎,時雨?”
“……”時雨沉默,回答他的話,而是輕輕點了點頭,當作回複。
“既然你已經恢複了,為何還……”秋雨不解。已經恢複了記憶,又為什麽還要跟著他,沒有回來他們梁山泊。
不過,到底是秋雨,不用她解釋猜出了可能的情形,“……不用說了,時雨,你是在實現你們的約定,不由自主吧?
你敗給了他不是沒有代價,而這份代價即是你的自由,所以你才會站在他那邊,我說的沒錯吧!”
“……”聞言,時雨美眸閃爍了一下,微不可見的頷首,默許了他的斷語。
“行了,不用再說什麽了,秋雨。”陳煜抬手,打斷了他,直接說道,“正如你所猜測的,她輸了,追隨於我,除非她或者你能贏我。否則,她將失去一生的自由。”
聽到他的話,秋雨呼了口氣,眼裏劃過一抹無法形容的神色,從時雨手上移開眸,對上了陳煜的雙眼,道,“……看來,這場戰鬥無法避免了!”
“嗬嗬……是啊,從我出世以來,至今為止,隻遇到過兩次敗北,一場是和那老頭的戰鬥,一場是和你。”他平靜道,眉宇間劃過一抹追憶,語氣十分平淡。
他沒有為自己的戰敗而遺憾,而憤慨,就像在陳述事實,平靜而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