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來了啊!”
“嗯……這一戰將是最強之戰!”
“阿帕~”
“不管最後結果如何,也隻能上了!”
梁山泊四人說道。拉開了距離,各站一邊,氣息逐步運轉,場域釋放,籠罩了這裏。
他們身側,兼一將美羽護到身後,雙目射出凝實的光,達人氣勢爆發。
這裏,長老靜默,麵色變得比往日異常認真,眸光平靜而深邃,他,也準備出手了。
這裏,沒有人問詢戰鬥原由,也沒有人再開口,雙方都以明了,這一戰即將在這裏爆發。
距離梁山泊不遠,一棟大樓頂部,時雨靜靜玉立,素手搭在劍柄上,美眸閃爍,表情平淡,但神情裏卻蘊有一絲絲痛苦、糾結之色。
“不用苦惱什麽,這一戰本就是注定好的,不管是哪一方都無法避免,你該感到高興才對,自己的男人與曾經的親人,為最強而戰,為武而戰。”
淡淡的話語聲從後邊傳來,'嘩'一下,空氣微**,虛影凝實,櫛灘美雲出現在她身後,對她說道。
說著,她看向了梁山泊,美眸掃過活人拳一方,而後移向陳煜,定格在了他身上,眸光閃動,說道,
“我等皆是為武而生之人,這一戰之後,不管誰死,都是為武道而死,為那飄渺、代代武人執著追尋的武而獻身。
況且,死之一事,是所有人都將麵臨的,誰人能逃?不過早死與晚死之區別罷了……”
她這話像是在安慰時雨,但更多的是在對自己,對她那份無可訴說的情感做一個告慰。
而時雨,聽完櫛灘美雲的話,美眸眼波泛動了一下,旋即恢複了平靜,內心的擔憂,思緒的煩擾都壓了下去。
她,恢複到了往日平心靜氣的狀態,不再為陳煜而擔心,也不再為梁山泊而憂慮,隻是作為一個武人,作為一個事外人,平靜地見證這場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