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市郊,'隨心所欲'小店二樓。
這裏是櫛灘美雲的房間,麵積不過十多平米,裏麵擺設十分雅致簡樸。
一張竹席,一個小桌,一套茶具,靠牆邊一張白簾木床。
櫛灘美雲帶著昏迷不醒的陳煜回到了這裏。
熏香燃起,一縷縷香檀木熏煙飄然,彌漫整間房,這裏煙霧繚繞,景象有些朦朧。
櫛灘美雲將陳煜放下,讓他盤腿坐在竹席上,解去了他的上衣,露出肌肉精健、線條勻稱、堪稱完美的上身。
他完美的身軀此刻卻有瑕疵,清晰顯露的血管,不斷滲出血液,一個又一個猙獰的傷口布著其上。
他此刻,肋骨斷折數根,好幾個血紅陷下的拳印,一個滲著黑血的掌印,這些無不彰顯了他此刻身體傷勢的惡劣程度。
那一戰不止帶給陳煜輝煌,更帶來他難以想象的重創。
此刻,當他離開了梁山泊,意識昏潰,被櫛灘美雲回到這裏,體內的傷已經無法壓製,全部惡化。
陳煜體內兩種相斥而相融,維係著平衡的氣已經失控,在他體內暴走,內裏的髒腑機能更是弱化到極點,氣血紊亂,整個人氣息在飛速下降,幾欲垂死。
嗡!房間內空氣微微震顫,繚繞的熏煙輕輕**漾著。
櫛灘美雲沒有遲疑,麵對著他而坐,素手伸出,按在陳煜肚臍間,極致的靜之氣被她轉化,輸入陳煜肚臍'丹田'內。
陳煜那融合過櫛灘流奧妙的武術的氣血並沒有排斥她,隨著櫛灘美雲的輸入和吸取,兩人的氣漸漸交融。
此時,陳煜體內,暴動的兩氣受到壓製慢慢平靜。身上,紊亂的氣血也在平複,傷勢不再惡化,一切都在平複著。
但,這也隻是暫時的,雖然有櫛灘美雲的壓製,讓他情況不再惡化,可傷勢還在,一旦收手將引發更大的反噬,動輒有身死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