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一坨粘稠的痰液沾在了齊跡坑坑窪窪的臉上,他伸手將其擦了,順手抹在了一個座椅靠背上。
“呸!”
第二口黏稠的綠痰朝著齊跡的臉飛來,
距離齊跡最近的幾人隻感覺一陣涼颼颼的風從麵前滑過,接著兩把冰冷冷的刀尖便已經抵在了最靠近齊跡兩人的脖子上,
他們甚至都能感覺到刀尖刺破皮膚的刺痛感。
而那口痰,則是被齊跡出刀時用極快的速度切成了兩半,落在了齊跡腳邊的走道上。
“我想你們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解?你們這群人裏誰會說英語?”齊跡說完雙刀如剪刀一般掃過人群,
一片人的頭發頃刻便被齊跡齊刷刷的削平,散落的頭發如同黑色的雪花般飄灑向地板。
人群開始恐懼的向後退,離齊跡最近的人已經開始雙腿打顫。
人群中有一個顴骨高高隆起的男子顫抖著舉起了手。
“很好,你當我的翻譯。”
齊跡說罷迅猛的將武士刀插回到了背後的刀鞘之中。
此時的人群隻敢怒目注視他,連一個敢吭聲的都沒有了。
齊跡拍了拍腰上的手槍,接著握在了手裏,手槍柄冰涼的觸感讓齊跡感覺冷靜了不少,
他故意抖出了彈匣,彈匣中一顆顆閃亮的子彈就好像在向他們介紹地獄的美好。
“剛才誰把我麵罩摘了?請還給我。”齊跡說著將彈匣拍了回去,轉動了保險栓,給手槍上好了膛。
那個‘翻譯’,將齊跡的話翻譯成韓語。
片刻鍾後,一隻顫抖的手將齊跡的麵具從地上拾了起來,遞給了齊跡。
齊跡接過了麵具,輕輕拍了拍上麵的灰土,重新套在了臉上。
“聽著,我一直是一個混蛋,我從來不是一個英雄……我隻殺比我還混蛋的人,以前我這麽做是為了錢,但是現在,我是為了死亡,是她讓我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