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喝完啤酒之後弗萊迪又帶著齊跡進了另外一重夢境,這裏有一個超級巨大的高爾夫球場,但是這裏非常的冷清,看不到半個人影,畢竟是在夢裏。
“哇哦,弗萊迪,夥計,你平時的生活過的還挺好。”齊跡拾起了地上憑空出現的一根高爾夫球杆,緊接著他的腳下又出現了一顆高爾夫球。
“夢魘之中的生活,是需要自己去創造的,韋德。”弗萊迪說完憑空一揮雙手,一根高爾夫球杆出現在了他的手中,接著一顆碩大的黑色保齡球飛上了空中。
齊跡將右手擋在額前:“高爾保齡球,酷!這是一種什麽樣的全新玩法?”
“我還有登山籃球賽。”弗萊迪說話之餘齊跡和弗萊迪同時出現在了一處陡峭的90°的懸崖上,兩人的身上沒有任何的安全措施,每個人身上隻有多出來的一條灰色吊帶褲,當然,還有每個人手裏的籃球。
“我們需要用手和峭壁進行反複運球,看誰先通過峭壁爬到最上麵!”弗萊迪說著飛速的朝著峭壁之上移動。
“嘿!這不公平!”齊跡大吼道,“這裏是你的夢境!而且……而且我不會打籃球!”
轉瞬之間兩人又出現在了乞力馬紮羅山峰之巔,齊跡被這裏的呼呼吹來的冷風凍得瑟瑟發抖,而弗萊迪卻不知道什麽時候換上了一身厚厚的棉衣,在他的麵前還有一陣熊熊燃燒的篝火,
弗萊迪伸手在篝火旁烤了烤,然後搓了搓雙手,接著他衝齊跡伸出了一根大拇指:“我就是這裏的上帝,我能夠創造,改變,甚至摧毀這裏的一切。”
話語之間,齊跡發現自己周圍的一切都在消失,這時候的他又出現在了一個廢棄的工廠,弗萊迪舔了舔右手佩戴的鋼爪:“啊哈,我們這裏來了一位客人,韋德,你可以看看我的手段。”
說話間一個光頭,大約十五六歲的少年便出現在了兩人的麵前,當他看到兩個毀容臉時嚇得跪倒在地……他是從榆樹街來的,一切的開始僅僅是因為他有點犯困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