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讓韋德繼續當他自己比較好,我也覺得這樣比較適合他。”史蒂夫將額前散亂的金色劉海撥到了腦後,接著朝著齊跡伸出了一隻手:“歡迎回來,韋德。”
“謝謝你,史蒂夫,應該說隊長,和你交手很有意思,回頭我們沒事再打一架。”齊跡和史蒂夫握了握手。
“樂意奉陪。”
“搭檔,我們回家吧。”羅素拍了拍齊跡的肩膀。
“不過有誰看見死亡了嗎?她說要和我一起回來的?她的行蹤總是讓人捉摸不透,對嗎?就和我的下一句話一樣,沒有人能猜到我會說什麽。”齊跡左右看了看,最後在距離自己可能有個三四十米的草坪上看到了死亡曼妙的身體曲線。
死亡穿著一襲黑色的長裙,臉上掛著平靜的笑容看著自己,隻看她雙手衝自己比了個心之後便消失不見。
“哦,我感覺我的心髒剛才被該死的丘比特之箭射穿了,有誰過來扶我一下嗎?”
“搭檔你不會有心髒病?或者是心腦血管疾病?”
“不會的小羅素,如果我的心髒有病我就會把它掏出來,讓它重新長一個沒有病的。”
“夥計們,回見。”埃迪輪流和強尼握了握手。
“威爾遜,我們還會再見麵的。”托尼笑著說道,接著他身上的機甲逐漸褪去最後變成了一個背包掛在托尼的背後,
看著托尼衝自己伸出了一隻手,齊跡搖了搖食指:“你別以為這樣能討好我,小胡子先生,死侍還是不喜歡你。”
……
回到熟悉的公寓之後齊跡一屁股便坐在了沙發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其餘人陸續坐在了自己周圍盯著自己。
齊跡似乎被看的渾身發毛,於是開口道:“夥計們,我知道漂亮的東西會吸引很多異性,但是吸引你們是什麽情況?”
“嘴賤的韋德,剛才那裏人多我沒有問,但是你真的被困在你說的地方了?”懲罰者用審視的眼神凝視著齊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