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從遠處的地平線漸漸下沉,直至世間所殘留的最後一點陽光也陷入遠方。
暮色開始籠罩這個國家,這座城市。
“現在是華盛頓時間下午六點四十,再過二十分鍾,一年一度的大清除就要開始了,祝願所有不參與此次清除的人們能夠安度今晚;
同時,也祝願那些將要參與今晚清除的野獸們,祝你們能殺光所有你們所仇恨的人,哈利路亞,天佑美國。”
齊跡和伊萬、埃迪動作如出一轍的側著頭看著電視。
“看到了嗎?沒騙你,我也不會騙你的,我對自己人,可是十分的‘坦誠’。”齊跡指著電視,喝了一口啤酒,期間還不小心灑了一點在自己的褲子上。
冷清的酒吧裏隻剩下了他們三人還有鷹鉤鼻老板,其他酒客早已經走了,他們可不想暴露在二十分鍾後的殺人狂浪潮裏。
看到新聞裏的通報之後,酒吧老板忽然將一把AK47重重的拍在了吧台上,兩隻眼睛陰冷的看著齊跡三人:“請在三分鍾內離開我的酒吧,我的子彈沒有眼睛。”
埃迪好奇的看了眼老板,又看了看齊跡。
這個男人……好神秘,搞得毒液更想吃掉他的頭了。
齊跡一口將剩下的啤酒喝完後用力的將空酒杯拍在了吧台上,接著從口袋裏摸出了一張印著富蘭克林頭像的一百美元壓在了酒杯下麵並輕輕用手拍了拍那張單薄的紙幣:“老板,祝你今晚能活下來,上天保佑你。”
老板非但沒有感謝,還用異常陰冷的眼神盯著他們,直至三人離開。
此時的街上已經空空如也,車道中央齊跡被撞的那灘血還在,隻是已經凝固幹涸了。
“我感覺有點怪怪的。”埃迪靠近了齊跡,“很不舒服的感覺。”
“安啦。”齊跡說話間一輛外放著DJ舞曲的跳舞車從遠處駛來,在車與齊跡三人擦肩而過時,埃迪看到了車裏的四個男人都在盯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