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齊跡帶著一群拖油瓶正式走上出城高速公路時,眼前的場麵和在電影裏看到過的末日一模一樣——
原本寬敞的高速公路此時被成千上萬輛追尾的汽車塞滿,數百輛汽車同時燃燒著熊熊烈火,黑色的煙霧直衝天際,將原本就不是很晴朗的天空徹底遮蔽,末日的氣氛也因為這片煙霧而更加濃重。
齊跡身後的一個裹著白頭巾的中年男人雙腿一軟跪坐在了冷冰冰的路麵上,他捂住雙眼垂頭開始啜泣:“我們的世界都沒有了……我們的親人,我們的愛人,我們的朋友,所有我們曾經身邊的人都沒有了……我們被世界拋棄了……”
隨著他的悲傷起頭,其他人也陸陸續續開始進入悲傷模式,一個兩個開始嚎起來,一個婦女甚至抱著自己的孩子開始撕心裂肺的哭起來,一時間各種哭喊聲震天響。
齊跡看了看他們,又看了看前方攔住去路的汽車墳墓:“該死的,我終於明白當年愚公為什麽要移山了,有人想和死侍一起搬汽車玩嗎?”
鈴木英雄似乎也受到了這種悲傷氣氛的影響,他也跟著開始哭哭啼啼的抹眼淚:“不知道澈子現在怎麽樣了……真希望她能沒事……”
“我是不是也應該說點什麽?”齊跡撓了撓頭,“不知道車禍裏的死者們有沒有受傷,該死的,我真的是一個該死的聖母,這些死者受沒受傷和我有什麽關係?”
這時候在距離齊跡隻有幾米的火焰之中伸出來了一隻焦黑、幹瘦的手,
接著一顆被燒的隻剩下焦黑色頭骨的喪屍一點點的拖拽著還在燃燒的殘軀從火焰之中爬出來,它嘴巴一張一合的仿佛想要說點什麽騷話,但是說不出口。
“哦該死的,有人看到這隻黑色的小喪屍嗎?有人想來扭斷它的脖子嗎?”齊跡說完大步走向了喪屍們,“雷迪森and傑特們,接下來死侍將要為你們表演手撕小喪屍!有人聽說過有關於炭烤喪屍的笑話嗎?沒有人想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