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德?我還以為你死在外麵了。”
埃迪定了定神,繼續吃薯片。
他咀嚼著酥脆的薯片瞟了一眼牆上的鍾表,時間是淩晨一點半,加州和東海岸的紐約有三個小時的時差。
齊跡撇了撇嘴,接著湊到埃迪的旁邊看著電視上的鬼片:“大半夜在看什麽呢黑色的大家夥?”
“昆池岩,恐怖片。”
“恐怖片全是假的,一點都不恐怖,我是不會被恐怖片嚇到的。”齊跡說著走進廚房拿出了一瓶冰鎮的啤酒和一根硬邦邦的大列巴,“想親身體驗一下鬼片嗎?我們可以一起踹那些鬼的屁股!”
埃迪瘋狂的開始搖頭,他永遠忘不了上一次跟齊跡去體驗別的世界生活的無聊過程。
“膽小鬼。”齊跡一屁股坐在了埃迪的旁邊,還用大列巴不小心打了一下埃迪的頭。
他撬開啤酒瓶後仰頭舒舒服服的灌了一口,“埃迪,知道我這兩天去做什麽了嗎?說出來你絕對不信。”
“不知道你去幹什麽了。”埃迪說道,“先拋開這些不說,韋德,有一件事情我想問你,”
“什麽事?”
“盧卡斯是不是你殺的?”
齊跡看著埃迪沉默了,同時他的思緒回到了七天前。
當喪鍾和齊跡兩人坐著電梯一路來到盧卡斯的辦公大樓頂樓時,兩人一起踹開了盧卡斯辦公室的大門,
在盧卡斯驚恐的表情中,喪鍾要求盧卡斯把三千萬全款都打到他的賬戶上,最後殘忍的殺死了盧卡斯。
不愧是大反派,和我這種文弱的雇傭兵就是不一樣。
“不不不,不是我。”齊跡神識又飄了回來,回答著埃迪的話。
“那會是誰?盧卡斯莫名其妙的死了……而且時間點卡的如此奇妙。”
“有可能是我表哥做的。”齊跡說著又喝了一口冰鎮啤酒。
埃迪蹙起了眉頭:“你有表哥嗎……那接下來怎麽辦?隻能繼續挖一挖盧卡斯背後的黑料了?不過他的事情足夠我寫一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