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夥計,你的襯衫上為什麽有個骷髏頭?”齊跡走到了懲罰者的身邊看著懲罰者的衣服,
“滾。”懲罰者說了這一個字後繼續開始環顧四周,看起來像是在尋找著什麽。
“哇哦哇哦哇哦,你說話可真傷人!但是好在我曾經當過一周的程序員,我的心已經和我的刀一樣冰冷了。”齊跡說完站在了懲罰者的旁邊,和懲罰者一起看走過路過的每一個人,每一輛車。
“話說你這是在幹什麽?找人還是做什麽?你平時也在這裏當攝像頭嗎?你的身體是經過機械改造的嗎……嗚嗚嗚…”齊跡話沒說完嘴就被懲罰者用手給捏住了。
“我讓你,滾。”
“好的好的,我會的,”齊跡拍開了懲罰者的手吐了吐舌頭,“你的手很鹹,你知道鹹豬手的梗嗎?”
此時懲罰者的太陽穴已經暴突起了幾根青筋,他的雙拳也已經緊握。
“你是在噓噓嗎?”齊跡問道。
“噗!”懲罰者的拳頭重重的朝著齊跡的臉打去,結果被齊跡抬手給接住了,懲罰者看齊跡的眼神微微有些變化。
幾個路過的人看到這一幕嚇得趕緊跑開,跑遠之後才敢回頭看。
“嘿,你的拳頭很有力量,但是你知道嗎,偷襲是一種非常愚蠢的行為,你永遠不要拿偷襲開玩笑,雖然說世界曆史上很多著名的戰役都是靠偷襲取勝的……”齊跡說著鬆開了懲罰者的拳頭。
懲罰者盯著齊跡看了一陣,背過身去走向遠處,
齊跡揉了揉微微有些發紅的手掌跟了上去:“你叫懲罰者對嗎?但是我不知道你全名叫什麽,你可以給我你的簽名嗎?我可是一個死忠粉。”
“哢嚓”
懲罰者從腰間拔出了一個裝著消音器的手槍故意恐嚇齊跡:“請你不要打擾我……我還有比跟一個閉不上嘴的家夥說話更有意義的事情需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