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一個扛著大葫蘆、**著上半身的肌肉怪從剛才那群人離開的方向優哉遊哉的走來,他的手裏還提著剛才和懲罰者對視過的一個黑衣人的腦袋,
扛著葫蘆的怪物看到了那個研究怪物屍體的短發男,它咧開嘴猛衝向驚訝短發男,短發男僅僅隻是被它撞了一下便飛出去了十多米,徑直撞在堅硬的牆壁上留下了一灘血汙,生死不知。
懲罰者迅速將槍口轉向那個扛著葫蘆的怪物,這時候那怪物也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懲罰者的身上,他在懲罰者扣下扳機的瞬間猛衝而來,
無數的子彈從槍口的火焰中傾瀉向那個怪物,這時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每當子彈要觸碰到怪物的身體時,那一顆顆的子彈就好像被某種力量強製改變了路線行徑,接著全部鑽進到了怪物肩上扛著的葫蘆口裏。
“……”懲罰者見狀果斷將步槍丟在了地上,接著從腰間的戰術口袋裏拿出了兩個帶刀刃的指虎套在手上。
經過剛才短暫的分析,懲罰者隻知道現在自己逃是逃不掉,那家夥跑的比自己快,而且槍械對怪物也造不成傷害,那麽剩下的選擇就隻能正麵硬剛了。
如果角度、力道,還有運氣都得當,自己能夠壓製這個怪物。
扛著葫蘆的怪物此刻已經衝到了他的麵前,在怪物準備將懲罰者也撞飛時,懲罰者側身避閃的同時一拳猛擊在了怪物的臉上,
受到這一擊的怪物瞬時失去重心,踉蹌著向一側倒去。
這一擊讓懲罰者得出了結論:這家夥對近戰毫無抵抗力……準確來說這家夥隻會使用蠻力,近戰純粹就是個廢物。
這怪物似乎感受到了恥辱,它大吼一聲後一躍而起,懲罰者毫不留情的衝著怪物的臉又來了一頓組合拳,
指虎上的刀鋒將怪物的臉給切割出了無數傷口,三下五除二怪物擊退了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