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姆到最後也沒有吃那盆“早飯”一口,他一邊咒罵著,一邊忍受著胃袋的抗議,等待著夜晚的到來。
王飛則是靠著欄杆打盹,實則是在冥想,他其實也餓,畢竟那塊肉實在是太小了,如果晚上還不能解決食物問題,那麽哪怕是再難吃的東西,他也不會再拒絕。
沒過多久,牢門再一次被打開,塞恩帶著手下大步走到二人麵前站定。
“胡子嫩皮,看來你恢複的不錯,那麽現在,告訴我你的來曆,你總不會也是坐逃生艙來的吧?”
王飛之前已經告訴達姆自己的口供,因此他對於塞恩的調侃並不意外:“那倒不是,我是從避難所出來的。”
達姆組織了一下語言:“我原來是111號避難所的成員,我們打算靠低溫休眠來扛過蟲子的活躍期,誰料最近來了一幫掠奪者,將我們從休眠中喚醒了。
他們當著我的麵殺死了避難所的其他居民,包括我的妻子,還搶走了我的兒子,要不是我忍辱負重,藏得隱蔽,我肯定也會慘遭毒手的!”
“噗,”王飛差點笑場,心說:“我去,你是欺負綠皮沒玩過《輻射》麽?你這編的比我還扯淡啊。”
達姆繼續編著他的故事,大概就是老婆被殺,兒子被搶,百年老冰棍殺出避難所,於廢土上展開了複仇尋子之旅,最後遇到綠皮,打出GG。
“嗬嗬,精彩的故事,比你的這位獄友強多了。”塞恩嘲諷道,“不過我現在想知道的是,我有什麽理由讓一個殺了我那麽多族人的混蛋活著?”
“你是很能打,但那都是靠著先進的武器,現在沒了武器,你也就頂我倆手下,而且力氣還沒他們大,吃的還多,我留你何用?”塞恩麵帶威脅地盯著達姆。
“我,我是車輛專家,我可以給你們改造戰車!”達姆急忙答道。
“哦?你也會修車?這就有意思了,你這獄友說他不僅會修車,還會修飛船,而且吃的還少,算起來比你實惠吧,那我為什麽還要留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