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際星酷烈的陽光穿過巨石林的空隙灑在沙地上,石林底部的飛船殘骸處已經變得熱鬧起來。
圍繞殘骸而建的回收場裏,到處都是帶著腳鐐的奴隸和手持武器的蜥蜴人警衛,奴隸們一個個麵容疲憊而麻木,正在警衛的指揮和監督下拆解著飛船殘骸。
拆船的工作十分繁重,由於缺少自動化機械,所以大部分回收都是奴隸依靠手持工具完成的,蜥蜴人則全程愜意的看著,隻要發現誰動作慢了,就直接甩起尾巴抽過去。
蜥蜴人粗壯的尾巴就是最好的鞭子,隻要抽實了,奴隸基本會被直接抽飛,倒在地上半天都起不來,蜥蜴人則會得意的哈哈大笑,以此為樂。
有兩個喜歡擊劍的蜥蜴人甚至用奴隸比試,看誰的尾巴能將人抽飛更遠,最後那可憐的奴隸在蜥蜴人守衛接連的**下,不甘的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
“老左,那幫大蜥蜴又在殺人了。”
飛船殘骸裏的某處隱蔽位置,正有兩個奴隸在用漢語小聲交談,首先出聲的是一個帶著眼罩的獨眼年輕人,他半張臉都被爆炸波及,燒毀的麵部目略顯猙獰,右眼已完全失去了作用。
“嗯,早看見了,他們從來就沒把咱們當人看。”回話的是另一個獨臂漢子,整條右臂不翼而飛,以至於身體不自覺的有些傾斜。
“哼,那幫大蜥蜴倒是算的清楚,咱們這些技術奴隸和強壯奴隸不搭理,專挑那些幹不動的吃白飯的倒黴蛋下手,這樣一來,取樂,立威,減負,一舉三得,真是一個精明而殘忍的種族啊!”
獨眼年輕人感歎道,他叫黃金來,軍銜上尉,是先遣隊的後勤隊長。
“事實就是這樣殘酷,可能過不了幾天,咱們的價值耗盡,也會變得想他一樣呢。”
斷臂漢子默默的看著那名奴隸被拖走,難免有些兔死狐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