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王飛的發言後,在場船員們雖然基本相信了王飛就是拯救飛船的人,但又忽然覺得這家夥有點氣人。
特別是那副“我不跟你一般見識”的樣子,賊欠抽。
這還是以旁觀者的視角,作為當時人的團長臉更是立即變得黑如鍋底。
“先遣隊的?我倒不記得校官級別有你這麽一號人物,身份識別碼告訴我。”
“呃……”
王飛的少校軍銜現在還沒落實呢,上哪找識別碼去,更何況他的軍銜還是個戴著好看的裝飾品。
“怎麽,沒有嗎?那就是不能證明自己的身份了?”
對麵的團長冷笑一聲,義正言辭道:“我很感謝你救了全船人的性命,但本戰艦屬於華國軍方財產,請你立即將控製權交還,並守序的離開艦橋等候,待我處理完軍務之後,再行對你表示具體的感謝!”
王飛聽後無奈的聳了聳肩膀,自己確實不能證明身份,而且對方說的也的確在理,要是碰到不講理的早就動手搶回控製權了。
“行吧行吧,還你!”
王飛別別扭扭的將艦長權限重新還給這個半桶水艦長,對方成功回收後臉色立即柔和了許多,將王飛還算客氣的請離了艦橋。
離開艦橋後,王飛從破洞跳下船,找了處背陰的大石頭靠著等大閘蟹號到來。
對方既然對自己保持著戒備,那自己也就懶得多費口舌了,通過通訊讓張朝忠證明也就多此一舉,等先遣隊來了自然真相大白。
而且都是自己人,自己犯不上因為賭氣而造成內部火並,畢竟戰士都是無辜的。
不過這種心情怎麽感覺似曾相識呢?
嗯……話說對方指揮官的感覺有點眼熟啊……
……
然而沒過多久,大閘蟹號還沒到,之前被引走的飛龍倒是追過來了。
旁邊的驅逐艦現在就是個睜眼瞎,船體表麵的設備幾乎被蟲子拆光,位於腹部的備用天線更是被地麵磨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