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所有的奴隸被感應項圈的磁力索束縛成一個規整的方陣,周圍看熱鬧的警衛們紛紛哈哈大笑起來。
而且還有人戲謔的打賭,賭剛才那一下有多少人奴隸被項圈拉傷了脖子。
相比於置身事外的壓迫者,方陣中的受害者就淒慘多了,他們大多數都被突如其來的力道扭傷、擦傷了脖子,身體上的疼痛過後,便是深深的屈辱、
有的奴隸咬著牙,憤恨的望著那些拿自己取樂的警衛,恨不得突然獲得力量將他們碎屍萬段;也有的奴隸留下了委屈的淚水,不過他們不敢哭出聲來,因為那樣會引來警衛的電棍;還有剩下更多的奴隸,則是麻木與忍耐。
路是他們自己選的,他們不需要為了一口幹淨水去跟拾荒者搏殺,也不用逃避野外蟲族的捕食,更不用去拚命尋找一個可以度過夜晚的庇護所……
而代價,就是像個行屍走肉一樣活著,同時祈禱自己未來的主人能夠仁慈一些,能更把自己當個人看待,或是當個貴重財產看待。
張昊的脖子也被扯了一下,但他隻是微微皺了皺眉毛,然後便沒反應了。
他見過更悲慘的遭遇,這點羞辱實在不算什麽。
“現在,冰棍們,齊步走上前方的電梯,是否保持隊形隨你們的便,反正我的脖子又不會被扯爛~哈哈哈哈!”
說完,這些警衛就這樣抱著手臂看起了熱鬧,絲毫沒有指揮隊列行進的意思。
“大家聽我喊號,我喊一的時候邁左腳,喊二邁右腳,準備好了,一!”
人群中,一直沉默的張昊忽然高聲呼喊道,他的話語頓時讓不知所措的難民們找到了主心骨,紛紛跟著他的號子起步走了起來。
剛開始還有人沒有跟上被扯了一下,但隨著節奏找對了,也就沒有人受傷了,到了後來,還有更多的人也幫著喊號,將張昊的指揮聲清晰的傳播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