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閘蟹號的艦首履帶劇烈撞擊在鬆軟的沙地上,激起大片細沙。
盡管船底的巨型懸掛嘎吱作響,但最終還是扛了過來,沒有讓艦體用下巴著地。
隨後剩餘的艦體飛速從斜坡上俯衝下來,在排開了大量黃沙之後,終於平穩停在了不遠處。
待艦體的震動停止,艦橋內的眾人終於重重地鬆了一口氣,煞白的臉色逐漸紅潤,抓緊扶手的手掌也緩緩放鬆。
“怎麽樣,過山車刺不刺激?”
王飛是心最寬的,對自己的船很有信心的他,從艦長座位的椅子背前探出腦袋,向著後麵的眾人取笑道。
結果包括武文斌在內的戰士們全都不想搭理他,畢竟他們是陸軍,像這種空軍才會習慣的機動,他們是絕對不會喜歡的。
“好了,你們先各自喝口水壓壓驚,咱們暫時安全了,等下故障排查要是沒問題,就可以繼續上路,你們都得過來幫忙!”
王飛說著,起身離開艦橋,前往戰艦底層幹起了自己的老本行,隨後戰士們也趕去了。
很快排查完成,大閘蟹號的腿腳並無大礙,頂多算個扭傷,連骨裂都沒有。
不愧是王大船長一手帶大的親兒子,就是皮實~
“接下來要去哪?從一線天峽穀繞回鯊魚口嗎?”武文斌稍稍有些緊張地問道。
“你說呢?”王飛又將皮球踢了回來,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等著武文斌回答。
“如果時間允許,能不能去2號車那裏看看,我請求你救救帶上他們,拜托了!”
武文斌突然立正站好,神情鄭重而真誠地向著王飛請求道,完全沒有之前那種二皮臉的裝傻充愣。
此時的艦橋上隻有王飛二人,王飛聽後嗬嗬一笑:“聽說附近有塊形似蘑菇的巨岩,盡然順路,那就去看看吧!”
說完便坐會了艦長席位,不在搭理武文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