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嶽開始修煉的第三日下午五點,他在家裏接到了李倩的電話。
“陳嶽,等會有個市府舉辦的慈善捐款晚宴。你要去嗎?”李倩在電話裏說道。
李倩的話裏有例行公事的味道。因為她以為陳嶽會像以往那樣拒絕。
以往的幾次公眾活動,陳嶽都遭到了一些人的故意針對,讓陳嶽深感羞辱。所以最近陳嶽連續兩次沒有陪同李倩出席公眾活動了。李倩以為陳嶽會照例拒絕。
按照社交禮儀,出席這樣的公眾活動一般都需要異性同伴陪同。前兩次陳嶽拒絕與李倩同去之後,李倩找了本家的一個堂哥陪她。
李倩一邊與陳嶽通話,一邊在心裏尋思這次找哪個堂哥陪她出席活動。
“時間,地點?要不要我去公司接你?”陳嶽不假思索地做了答複。
“嗯,如果你不......什麽?你來接我?你是說,你要參加今晚的活動?”
李倩正要順著思維慣性往下說,忽然醒悟到陳嶽的意思是要去參加。她不由得反問陳嶽。
“是呀,我不去的話,誰陪伴你啊。我可不願意讓別人代替我的位置。”陳嶽半開玩笑地說道。
李倩不由得仔細地審視了一下視頻中陳嶽的俊朗麵孔,想確認陳嶽是不是在開玩笑,或是陳嶽想表達其他不一樣的情緒。
但是屏幕上身著鍛煉背心的陳嶽笑得異常舒心,異常真誠,看不出有開玩笑的樣子。
“好吧。你六點鍾到公司裏來,我們一起出發。”李倩不欲多想,直接說道。
對於工作之外的事情,李倩從來不願意多費腦筋。對於參加公眾活動的事,陳嶽去不去對她來說區別不大。陳嶽承受得住壓力,就去。承受不住壓力,就不去。事情沒那麽複雜。
陳嶽這幾天在家裏拚命鍛煉而不出去找工作,李倩也視而不見。事實上,陳嶽這次的失業狀態已經持續了差不多半個月,李倩已經習慣了。她又不需要陳嶽賺錢養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