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陳小哥既然是涵兒的哥哥,那與我們石家也算是自己人。你有什麽事情都可以直接說出來。隻要我石家能夠做到,都絕不推辭!”石茂利老人在電話中爽朗開口,語氣相當真誠。
陳嶽暗暗點頭。他能夠聽出對方語氣裏絕無推搪之意。難怪在整個華國,就數東山省和北河省兩地的人最值得交往。當然,這不是說其他省份的人不行,而是相比較而言,東山省和北河省的人無論男女都更值得信賴一些,相處起來更加容易一些。
“那小子就先謝過老爺子的盛情。說這事之前,我得先告訴老爺子一件事情。當日意圖侵犯涵涵的那一幫垃圾全部被我弄傷後,都被送進了醫院進行治療。現在他們當中絕大部分人身上都出現了一種極其奇怪的症狀。首惡圖曉光也沒有避免。據說這種症狀以現代的醫學水平根本無法治愈。老爺子,想必石家已經知道了圖曉光背後的背景,也知道了圖曉光父親圖科明對圖曉光的溺愛。如今,圖科明已經暴跳如雷,瘋癲欲狂。我擔心他會對相關人等展開瘋狂報複。他第一個要報複的多半是涵涵,因為我估計他不一定調查出了涵涵的真實背景。我知道你們現在肯定把涵涵保護得很好,但我還是要給你們說一聲。”陳嶽開口說道。
“哦,是這樣啊?陳小哥,聽你說話,你似乎能清晰掌握住圖科明的動向?你們星空集團果然是深不可測啊。”石茂利老人笑著說道。
陳嶽一下子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覺。老爺子,你這思維跳躍的幅度有些大了一點吧?我們在說圖科明對涵涵的威脅,你不關心涵涵,反而關心星空集團的底蘊?
然而陳嶽也理解石茂利老人的感受。石家肯定調查過金鼠會的底細,根本就沒有把金鼠會放在眼裏。說不定他們暗中已經製定好了對金鼠會的報複計劃,正在等待發動時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