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沒有。”柳英恒連忙睜開眼睛,對柳副部長說道。
“那你閉上眼睛幹什麽?”柳副部長低聲喝問。
“我,我的眼睛剛進了沙子。”柳英恒支吾著說道。
“哼,我懶得理你。臭小子,我問你,你見到你姐沒有?她怎麽說?”柳副部長不再和柳英恒囉嗦,直接問道。
柳英恒禁不住偷偷瞧了柳茵茵一眼,張口結舌地說不出話來。
麵對老爹的問題,他還能怎麽說?難道他能對他老爹說,他不但把家裏人的叮囑拋到了九霄雲外,還已經被陳嶽‘收買’,準備與姐姐‘同流合汙’?
柳副部長一看柳英恒的樣子,就知道他身邊有人,而且這人多半就是柳茵茵。柳英恒在柳茵茵身邊就好,柳副部長頓時放下了最大的擔心。
“臭小子,啞巴啦?怎麽不說話?我問你見到你姐沒有?”柳副部長故意追問道。
“見,見到了。”
“那你勸她沒有?”
“勸,勸了。”
“那她怎麽說?”
“她,她......”
“她到底是什麽意思?”
“她說,她說......不自由毋寧死!”
柳英恒被柳副部長一連串急迫的發問逼得手足無措,最後腦子裏靈光一閃,冒出了一句千古名言。
‘啊’,柳茵茵吃驚地張大了小嘴。
她這樣說過嗎?雖然她有這個意思,但是沒有直接說出來過吧?
柳茵茵可以想象到這句話會對柳副部長造成多大的打擊。英恒這個渾小子!
果然,柳英恒的話讓柳副部長吃驚不小。
“不自由毋寧死?臭小子,你確定你姐是這樣說的?難道在她心裏,父母親情就那麽輕賤麽?”柳副部長怒聲說道。
見到老爹明顯外露的怒氣,柳英恒情商再低,也知道自己是說錯話了。
“呃,爸,我姐她,她其實不是這個意思。”柳英恒勉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