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我就當是在讚美我了。”陳嶽故意耍賴道。
“真是不知羞。”李倩‘啐’了陳嶽一口。
兩人的談話聲音隱隱約約地傳到後麵四名女保鏢的耳朵裏麵。李倩早前的兩名保鏢趙小彩和廖竹驚異地互視了一眼。她倆以前可從來沒有看到李倩與陳嶽這樣輕鬆無忌地談笑過。
“倩倩,我們有多久沒有這樣輕鬆地談笑過了?”陳嶽忽然動情地說道。
李倩一怔,走路速度迅速降了下來。
是啊,她和陳嶽有多久沒有輕鬆談笑過了?記憶中記得最清楚的是兩人小時候兩小無猜的時候才這麽輕鬆地說過話吧?可是那時候說的話都是孩童的本能表達,並不蘊含什麽深刻意思。兩人從懂事開始,說話就漸漸減少了。
不是陳嶽的話減少,是李倩隨著年齡增長,對這個世界產生了一種奇異的隔離感,對世間一切都有種莫名其妙的不真實感。連帶著對異性也沒有什麽感覺。所以她總是冷視著世間的一切。包括情愛,包括事業。
李倩有時候真的有點懷疑,要不是她爸媽真實的父母之愛時時溫暖著她,她說不定早就出家去了。
但也或許是因為這種天生的冷漠,才讓李倩在紛繁複雜的商業戰爭中能保持最大程度的冷靜,能輕鬆地看透人心,輕鬆地駕馭住李氏集團這艘商業巨艦。
但是現在,隨著陳嶽的力量漸漸強大而且對她始終癡情不改,李倩漸漸地覺得情愛似乎也不再虛幻。她心靈深處似乎有什麽東西在漸漸複蘇。
不管怎麽說,她覺得現在的情形似乎很不錯。
“陳嶽,再給我一些時間。”李倩忽然對著陳嶽嫣然一笑,口吐芬芳地說道。
陳嶽一下子呆住。他敢發誓,他從來沒有見過李倩現在這樣的完美笑容。李倩笑起來的那一瞬間,給陳嶽的感覺是春風吹拂過冰封已久的大地,大地猛然回春,然後是百花齊放,天地間充滿了絢麗色彩和無限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