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嶽再與柳茵茵交談幾句,安撫了柳茵茵之後,掛斷了電話。
‘叮鈴鈴’,電話再度響起。
聽到小倩在腦海裏發出的來電對象提示,陳嶽嘴邊出現一絲冷笑。
他接通了電話。手機屏幕上出現一個臉色嚴肅的女警。
“陳嶽先生你好。很抱歉打擾了你。我是濱海區警局三級警司屈佩佩。陳嶽先生,大約二十分鍾之前,濱海區12號立交橋處發生了一起嚴重交通事故。我們調出當時的監控錄像,發現陳嶽先生正好是事故目擊者。請問是這樣的嗎,陳嶽先生?”女警屈佩佩一絲不苟地說道。
“不錯。我的車行使在立交橋上麵時,我的車後確實有一輛渣土車失事。而我的車前方也有一輛渣土車失事。請問屈警官有何指教?”陳嶽從容不迫地說道。
“陳嶽先生,這是一起性質極其嚴重的交通事故,我們濱海警方正在加緊調查。我們警局的意思是......”屈佩佩說道。
“屈警官,恕我直言,既然是交通事故,那就應該歸屬於交警部門調查處理。怎麽你們警局直接著手了?這似乎與規矩不符吧?”陳嶽打斷屈佩佩的話,毫不客氣地說道。
“這......”屈佩佩語塞,抬頭看了屏幕之外一眼。
屏幕晃動了一下,接著出現了一個中年警官的臉孔。
“陳嶽先生你好。我是濱海區警局局長項和。事情是這樣的,經過我們警局對事故視頻畫麵的分析,認為立交橋上先後失事的渣土車對你有謀殺嫌疑,我們已經立案進行偵查。因為陳嶽先生是當事人,所以想請你到濱海警局這裏協助調查一下。你看你現在方便嗎?”項和嚴肅地說道。
“既然你們已經按謀殺案性質立案,怎麽屈警官還說是交通事故?”陳嶽繼續不客氣地說道。
“呃,目前案情不明,相關消息暫時對外封鎖。想必陳嶽先生也不願意讓這事鬧得滿城風雨不可開交吧?畢竟現在關於陳嶽先生的任何話題都會引起媒體和民眾的熱議。”項和軟中帶硬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