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俊的聲音雖然輕柔,但還是讓陷入哀思之中的圖科明大大地嚇了一跳。
圖科明立即從哀思中清醒過來。
“混賬!我不是叫你們一個都不準進來的嗎?馬上給我滾......”圖科明還沒有看清來人是誰,也沒有來得及想起聲音的主人是哪個,立即暴怒無比地破口大罵起來。
罵到中途,他慢慢回頭,才看清了來者是誰。
他的罵聲戛然而止,嘴巴一下子張得老大。
“白,白長老,你,你不要見怪。我,我不知道是......”圖科明霍然站起,語無倫次對白文俊說道。
他這裏本來就已經拿陳嶽沒法,還麵臨著警方的巨大壓力。這要是再得罪了靠山白長老,那可就是寡婦死了兒子——徹底沒指望了。
他要是沒了指望,即將變成清醒著的植物人的圖曉光就更是沒了指望。畢竟,圖曉光再是變成植物人,終究是還有命在。隻要有命在,說不定什麽時候醫學技術就能發展到可以救治他的程度。
是以圖科明的心裏慌得一筆。
“科明,沒關係。我不會放在心上。你先定定神,坐下說話。”白文俊擺了擺手,柔聲說道。
圖科明心裏一怔。白長老以往和他說話的時候語氣可沒有這樣柔和。以往,白長老的語氣雖然不生硬,但熱情也有限得很。哪裏像這次,語氣裏幾乎全是關心。
他可不知道,白文俊是不得不關心。這可是關係到白文俊的前途,甚至關係到白文俊的小命。
“好,好!白長老也先坐。白長老,我給你泡茶。”圖科明就要開始忙碌。
“不要弄那些,隨便來一瓶飲料就行。科明,我這次親自過來,是想弄清楚,你這裏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導致你對陳嶽發動了突然襲擊?你剛才又是因為什麽而失神?”白文俊依言坐下之後,嚴肅地問圖科明道。
“長老有問,科明不敢不答。白長老,事情是這樣的,上次光兒被陳嶽刺傷之後......”圖科明遞給白文俊一瓶水,坐了下來,忍住心中悲痛,開始給白文俊講解事情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