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涵涵不哭了。等哥哥把這裏收拾一下,我們就離開這裏。”陳嶽任隨石夢涵痛快哭了一分鍾之後,輕輕拍了拍石夢涵的肩膀說道。
風一般的男子和他身邊那個護衛模樣的人想必很快就要到來,陳嶽得趕在他們之前把這裏的手尾收拾一下。
石夢涵不好意思地抽噎著離開陳嶽的懷抱。
麵對滿地的血液和瘮人的哀嚎,石夢涵開始感到真正的害怕。她緊緊地拉住陳嶽的衣角不肯鬆開。陳嶽走到哪裏,她就跟到哪裏。
陳嶽苦笑了一下,也由得石夢涵。
這時候,被陳嶽大力推倒在地的圖曉光已經睜開眼睛在地上痛苦地呻吟。他現在勉強能夠視物,隻是還在一直流著眼淚。這不是傷心眼淚,而是眼睛本能的應激反應。
陳嶽蹲下身去,將一支手槍抵在圖曉光的額頭上,使勁地頂了頂。
“圖少主,要不要我一發子彈送你徹底解脫?”陳嶽淡淡地說道。
這支手槍就是陳嶽先前從圖曉光手中摘取下來那支。
“啊,饒命!大哥饒命!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圖曉光好不容易才看清頂住自己額頭的是什麽東西,被嚇得魂飛魄散,當即痛哭流涕地求饒。
出於本性,他很想抬出金鼠會來威脅對方,可是轉念又想到金鼠會已經與對方結下深仇大恨,他再把金鼠會抬出來,那不是腦殘是什麽?看看現場滿地的血液,看看滿地的傷殘人士,他怎麽都不覺得對方會吃他的威脅。所以他很沒骨氣地直接求饒了。
“唉,我是想饒了你,可是你把我妹妹嚇得夠嗆,讓我想饒都饒不了你。你還是就此解脫吧。圖少主,再見!”陳嶽淡淡地說道。
‘哢噠’一聲,扳機扣動的聲音響起。
‘啊’,圖曉光禁不住發出一聲慘叫,**立時濕了一大片。一股難聞的騷臭味四下散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