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豪傑搖頭。
“懼怕我們是一回事,但沒有一點脾氣,你們覺得這像是個正常人嗎?換做是我,就算不主動針對主上,也會讓一些人試探主上的某些底線。可獨狼完全沒有,他就如同我們一樣,對主上畢恭畢敬,交代他的事也毫不懈怠的完成,他這份忍耐太過於徹底。”
聽辰豪傑這一說,除了魏蕭,其他人回想獨狼這段時間的表現。
還真別說,獨狼把魏蕭交代下去的任務做的不是一般的好,哪怕是付百萬他們這些人,有時候都覺得他們不像是魏蕭的下屬,反而這個獨狼才是貨真價實的。
“是有些東西。”
眾人這一刻也意識到獨狼的特別之處。
辰豪傑繼續道:“這樣的人,可以說,已經理智到忽略事件的本質,一切以自身安危為主。他有野心,而且不小,這一點從他沒有投靠主上可以看出,但他又極其能隱忍,不到萬不得已,他會間接性忘記一切,將自己投入到當下該做的事情中來。”
“主上之所以留下他,我猜測正是因為獨狼的性格。這種人不是嫩頭青,也不是鐵頭娃,永遠不會做沒把握的事,更不會因為一時衝動,選擇報複主上和基地。除非有一天他認為自己的實力已經可以全麵碾壓主上,不然,他永遠不會做對主上不利的事。”
說到這,辰豪傑看向魏蕭,似乎在詢問魏蕭他的分析是否就是魏蕭心中所想。
魏蕭淡然一笑:“豪傑,你對人心的揣測不弱啊!”
“主上說笑了,我隻是從根本上分析出獨狼的性格而已,多看多想,這些別人也能發現。”
“說是這麽說,但能像你這樣如此透徹的分析,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做到的。不錯,我很清楚獨狼對我恨之入骨,但這個人很有靈性,他知道不是我的對手,哪怕存在一半的希望,他都不會冒險。這樣的一個人很難得。比起那些仇視我,在底下給我搞小動作的人,我更喜歡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