階梯教室的桌椅都是固定的。
長桌上沒有什麽可用的東西,但座位的背後,那一根根用來固定座位的方形鋼材卻是當下最好的武器。
魏蕭僅僅遲疑片刻,便用手抓住一張靠椅,手上用力,直接將一整張靠椅剝離鋼材。
在魏蕭動手拆卸鋼條的時候,景瑜她們卻是麵麵相覷。
“老師,他、他是什麽意思?什麽明天後我們就是他的人?”
有人明顯誤會了魏蕭的意思,將他的話誤解成另外一種意思。
景瑜明顯也是這樣認為的。
苦澀一笑。
“在他沒來之前,我們的自由又屬於我們嗎?能跟隨這樣一位強者,對我們來說或許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聽到景瑜的話,其他人回想魏蕭沒來前的處境。
視線不由得看向講台上那裏躺著的三具屍體,不少女生都一陣惡寒。
“老師說的不錯,如果是他,我不介意天天陪他。”
“別想了,都過去搭把手,我們也需要將自己武裝起來。”
“是!”
想開後,教室內的男女紛紛動手拆卸桌椅。
一時間,乒乒乓乓的響動不斷在教室中傳開。
大樓外麵。
朝教學樓下方匯聚的喪屍越來越多。
但因為十一層樓以下的通道都被堵上,喪屍哪怕聽到上麵的動靜也衝不上來。
沒有攀爬者,他們除了不斷吼叫,對魏蕭他們沒有任何威脅。
不過,他們這裏鬧出來的動靜也不是沒有任何好處。
學院其他地方存活下來的幸存者,他們藏身之地的外麵,喪屍的數量明顯有所下降。
這一變化,無疑讓他們安心了許多,至少不用擔心有特殊喪屍找到他們藏身的位置威脅到他們的生命安全。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
魏蕭獨自一人背著槍站在破碎的窗戶邊眺望下方的屍群。
嘴裏叼著煙,這一刻的他,看起來是如此的冷峻、如此的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