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
堯丸他們自然也聽到白幼薇的哭聲,知道魏蕭已經找到兩人,不少人的心都涼透了。
“不行,我不能在這裏等死,對,逃,逃出去。”
躺在地上的堯丸沒有心思去顧忌其他。
能想象自己一會兒會是什麽下場的他,連忙從地上爬起來,紅著眼朝大開的房門外衝去。
“滾開,都給我滾開。”
沿途擋在他前麵的人都被他推開,一門心思要逃離這裏的堯丸,可不管其他人會怎樣。
然而,等他好不容易靠近房門的時候,從魏蕭所在的臥室內,一道寒光射出。
雄刀他們隻看見處於房門出口處的堯丸整個人突然飛起來。
身影正麵撞在門外的牆壁上,右胸背上,一把滲人的長刀刺入其中,將他死死地釘在牆上。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樓層,殺豬般的叫喊,聽得房間內的人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雄刀他們心沉穀底,顫抖的身軀顯得搖搖欲墜。
臥室內,魏蕭摟著還有些驚魂未定的白幼薇走了出來,身後跟著宋曉雨。
“你們有什麽想說的?”
不帶任何感情的話音傳入所有人的耳中,在場有一個算一個,紛紛低下頭顱,不敢直視魏蕭。
“是他,這一切都是他和外麵的堯丸做的。”一個女人突然指著雄刀開口。
她的話就如同導火索,其他沉默的人紛紛把矛頭指向雄刀。
很可笑,方才還站在雄刀這邊幫他威脅那些女人的好兄弟,現在,都把所有的事歸咎在他身上。
雄刀麵色慘白,十指顫動。
從未有過現在這般絕望的雄刀,目光漸漸看向一旁的江雪。
“你也是這樣認為的?”
江雪不敢與雄刀對視,別過頭,幽幽的說:“我阻止過你,但你不聽。”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