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秘密研究所全體成員開始回歸先前的工作狀態,返航飛船同樣具備傳輸數據的能力,所以,盒子上的數據會源源不斷發送到航天中心,航天中心也會持續的將當天搜集到的數據信息傳遞到銀河研究所。
而且,如今已經肯定四十九個盒子存儲的是同一份數據,鑒於現在有限的傳輸條件,飛船上的檢測設備也沒法做出更複雜的邏輯判斷,為了盡可能的最大化傳輸效果,程翔等人決定,選擇其中一個在抽樣過程中,數據量信息較完整的盒子基因信息進行傳輸。
秘密研究所內的全部人員,如今也重新分成兩組,一組人手負責日常盯緊癌症患者的基因活性監測工作。
一組人手則徹底投入丁晴領導的信息存儲研究團隊,配合研究火星盒子裏dna數據存儲介質的解析工作。
同時,為了加快研究進度,丁晴領導的信息存儲專業研究員人數,已經從十幾名成員擴張到了一百六十五人,這些人裏麵,任何一個都是信息存儲領域的專業研究員。
逆向工程從來都不容易,尤其還是逆向一個科技程度明顯超過本身的未知文明科技產物。
程翔固然明白dna存儲信息的原理和機製以及操作方法,但是,具體存儲信息的數據結構,這個已經上升到信息層麵。
明白dna信息存儲原理以及製備方法,和存儲什麽信息,以及用什麽樣的結構方式存儲信息比較起來,這其中的差別,完全是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一個是生物領域,一個則是信息領域。唯一的關聯,就是最後這份數據是存儲在dna之上。
所以,程翔能幫助的非常有限,在這項工作裏,程翔頂多貢獻自己卓越的觀察力和優秀的大腦,在漫長的dna堿基對排列組合中,找規律,找特征。
所以,毫不客氣的說,這是程翔迄今為止,遇到的除了那把鎖之外最為棘手的工作。程翔認為最為棘手,丁晴等專業的存儲專家又何嚐不是這麽認為,專攻信息領域,他們更能清楚認識這次逆向工程任務的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