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程啊,找你單獨說說話可不容易啊,沈康文那老家夥,嚴防死守的,真的是不留一點空隙。”劉長勝歎道。
“沈院長人挺好的,這裏也挺好的。”程翔嗬嗬一笑。
劉長勝聞言頓時眼中一暗,聰明人講話不需要講的太白,彼此都留了餘地。
程翔這話一出口,劉長勝就明白,自己的第一個打算就已經落空了,暗自惋惜一聲,臉上卻是更顯讚歎,”小程這是念舊啊,念舊好。不像有些白眼狼,國家辛辛苦苦培養好,結果去了國外,就不想著回來了。”
程翔沒有接話,隻是認同笑笑。
劉長勝沒耽誤時間,既然牆角挖不了,那麽合作還是可以的,“程教授,據說你現在的課題已經結束了,接下來在課題方麵,有什麽打算方便說說嗎?”
“如果還沒怎麽想的話,我這裏個不錯的課題。“
這是發出橄欖枝了。
程翔這幾天也正在思考,現在聽劉長勝這麽說,也沒立刻拒絕,聽聽總沒關係,又不是聽了就必須答應。
“劉老請說,我考慮考慮。”
“好。那我就直說了。你這次提出的精準切割可是了不得,從根本上推動了基因工程領域。”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你可能不知道,因為你的這項理論的出現,許多生物製藥公司原本的研發計劃直接報廢。雖然損失慘重,但是他們不得不這麽做及時止損。”
“比起過去粗糙的基因切割,精準切割基因帶來的藥效提升,是可以預見的,也將是是顛覆性的。”劉長勝連連感慨,看著眼前不到二十四歲的年輕小夥,自己二十四歲的時候,可遠遠沒有這麽出色。
程翔點點頭,這些效果,還有誰能比他更清楚。無論哪個學科,基礎理論發生突破,那麽對於上層的理論以及應用都會帶來巨大的推動作用。
“所以,我要說的這個課題,就是進一步推動精準切割理論的潛能釋放。”劉長勝頓了頓,“它就是人體基因組重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