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在坐的,有三千兩百一十五人。”
“我可以肯定的告訴大家,就在可以看見的未來,我們這個會議廳就會被推倒重建!”
“為什麽?”
“因為這點規模完全不夠用!”
“我們這裏將不光會迎來更多的生物研究者,還會迎來其他各行各業領域的研究員。生物研究,將會變得更加開放,更加的具有包容性!”
“有朝一日,這裏將會有上萬,十萬,甚至數十萬研究員同時開會的盛況!”
時至今日,程翔有資格站在這裏說這樣的話,哪怕再怎麽不信,下麵的所有人也會安安靜靜的聽著程翔把話說完。
程翔說完這段開幕詞,也留足時間,讓觀眾席上的眾多與會者消化其中的信息。
尋常研究員隻能聽明白,程翔對未來的展望非常龐大,但是,資深的研究者,才能從這看似隻是展望的言辭中,找到最關鍵的信息。
馬保民,郎思源,方會琴等三人自然屬於能找到關鍵信息的人。
“生物研究要變得更加開放?更加具有包容性?”
“老馬,這個現在還很難做到吧。想當年,計算機信息技術從實驗機走向互聯網時代用了多少年?”
“將近六十年吧。”馬保民回答道,別看他們兩個平日裏會互相看不順眼,但是,在學術會議上,兩人還是非常的專業,不會去刻意別苗頭。
“是啊,六十年啊,整整六十年,在一代又一代,無法計數的研究員們的努力下,計算機這才從最初的晶體管延伸到現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而從最初食品安全檢測的生物芯片,到現在全麵攻克癌症的‘生機’設備,生物行為模式編程的思想確實越來越成熟。”
“但是,距離從封閉走向開放,還是太早了。”
“即便是計算機走向互聯網,那也將近用了五十年。生物電子科技才剛剛開啟,程所長,有些太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