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出現的海怪毫無疑問是之前那頭的血親,二者擁有同樣的波段,血塵在它繁殖的過程中,侵入了子宮。
沒想到第一次出任務,就遇到了這般罕見的狀況。
艦隊繼續急速航行,辰蘭兒在後方大戰,戰況如何憑我是無法判斷的,而且現在的情況,根本不容許自己去觀望那片戰場。
新出現的海怪在海中毫不費力的跟著艦隊,左前方二號貨輪上,天臧已拔出血櫻,淩冽的殺氣瞬間彌漫開來。
仿佛感受到了這股殺意,巨大觸手猛烈地甩向二號貨輪,而在同時,一道寒芒一閃而過,居合斬!巨大觸手在半空被生生切斷,落砸在海麵上。
一聲低沉的悲號,海中的巨怪發出超低頻率的音波,後方的戰鬥刹那間變得激烈無比。
我在船舷邊能清楚的辨別出它的體型,真是相當巨大,但從天臧切下的觸手來看,新出現的海怪比之前那頭小上許多。
是它的孩子麽,我想,但不管是否,必須首先保證難民們的安全,胸口衣袋裏還放著那枚四葉草,我不想食言。
貨輪附近的巨獸已沉入海中,我站在船舷邊四下觀望,找尋不到它的影蹤,然而,沒等我反應過來,三號輪那邊卻出事了。
海獸的狂怒引起驚濤巨浪,巨型貨輪搖擺不定,突然而來的觸手狠狠鞭打在三號貨輪的側舷,厚重的鐵皮居然凹陷了下去。
“花裂,在你那邊!”維克托大呼,對方沒有回應,但可以看見辰血兒已經行動了。
狂舞的血色長發糾成一道道尖錐,狠狠插入海麵,如暴雨般落下,力道之大,三號輪附近的海麵頓時如油鍋一般炸裂而開。
狂風驟雨般的攻擊後,整個海麵再次恢複平靜。
“去哪兒了!?”我暗驚辰血兒的力量,心中依舊擔憂,不能再讓這頭感染體輕易攻擊到貨輪了,來不了幾鞭子,無論多厚重的鐵甲也會被它鞭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