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爾頓一個鯉魚打挺,快速從地上爬了起來,摸了摸自己的下頜,齜牙咧嘴,看來那一腳力度可不輕。
隨即一個瞬閃來到我身後,看著坐在地上的女孩,道,
“小姑娘,這是我大哥,厲害吧?不要反抗,你是沒機會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老實交代,你是誰,為什麽要跟蹤我們!”
一陣劈裏啪啦的質問,對麵這少女好像根本沒有聽見他的話,隻是愣愣的看著我,似乎被剛才那股氣勢驚嚇到了。
然而,未等她有所回應,身後不遠處卻突然又多出了一股氣息。
這不同於獵殺者強大的力量所造成,這是純粹的殺意!
我和菲爾頓同時驚覺,回頭望去,卻是一名三十多歲的女人。
好高大的身影,好犀利的眼神!
隻見她嘴邊叼著香煙,手中抱著紙袋,裏麵裝著各種果蔬。
讓人感到震撼的,還是她的臉,完美的臉頰上卻有著一道明顯的疤痕,略兩指寬,呈月牙狀,從眼臉滑向下頜,觸目驚心。
其上身肩披軍綠色的夾克,裏麵是深綠色的無袖打底衫,露出兩條白皙的胳膊,工裝褲,黑色軍靴,一頭淺褐色的長發,香煙環繞,曼妙的身姿卻甚是霸氣!
難以想象,這股殺意竟來自於普通人,定然是經過戰場的洗禮和無數廝殺,從屍山血海中走出的女人!
我稍稍收斂自己的氣息,隻見她緩步而來,眼神專注於前方,似乎根本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裏。
在路過菲爾頓身邊時,頓了一頓,斜抬雙眸,卻聽見菲爾頓傳來緊張的咽口水聲,而來到我身邊時,眼神不善。
還真是高,起碼一米八多,個頭跟維克托相差不大,穿著軍靴似乎比我還高了一些。
而我也冷冷回視,不甘示弱,這女人眼神的確極其銳利,這讓我想起了維克托發怒時,那雙如鷹般的厲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