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感染體,集團軍能擋得下來嗎!?
見得這般場景,不禁對集團軍感到一陣擔憂,當初在誓師大會上,鋼鐵之軍,氣勢錚錚!他們告別了父母,告別了妻兒,而自己,也在心中暗自決定,要讓他們活著回到家人身邊。
而如今,來到第一線,才發現自己之前對戰爭實在是看得過於幼稚。
操吳戈兮被犀甲,車錯軲兮短兵接。
不知為何,心中突然想起屈原的《九歌·國殤》來,這是開篇第一句話,手拿幹戈身穿犀皮甲,戰車交錯刀劍砍殺。
我並不是一個感情豐富到心中一感慨,就吟詩抒情的人,這是古代戰爭的寫照,放在如今,也算得上相得益彰。
“天時懟兮威靈怒,嚴殺盡兮棄原野。”
這或許就是戰爭結束那一刻的場景,天昏地暗,神靈惱怒,殘酷殺盡,屍首拋棄原野。
難以想象,感染體大軍一路衝奔而去,又會帶走多少鐵錚男兒,原野上又會多出多少冰冷的屍骸!
“海文,感染體行為詭異,必須弄清楚原因,之前也問過那名指揮官,根本沒有檢測到超越A級的能量反應。”
天臧見我思緒不集中,便以眼前的事情轉移我的注意力,
“而感染體異動,定有母體作祟,如果擔心集團軍傷亡過大,那就盡快解決掉控製它們的源頭,這樣一來,感染體就會潰不成軍!”
不得不承認,這番話的確非常有道理,他說的沒錯,與其擔心集團軍與感染體大戰所帶來的傷亡,還不如立刻阻止感染體的異變。
其數量延綿不絕,不說上萬,起碼也有過千之眾!
之前在名花合哉襲擊大洋洲分部時,自己也在大熒幕上見過萬獸齊奔的場麵,然而,當這件事就發生在眼前,卻令人震驚得語不成聲。
其中不乏一些實力強大的感染體,見得我們從獸群邊上繞過,在獸性本能的驅使下,咆哮著奔我們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