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休息室的路上,我想了很多,我隻是一個低級獵殺者,連引發體內血塵,都還不能完全做到隨心所欲,如果與分裂體對戰,隻會有敗無勝。
雪姬沒有留守的話,分部僅剩自己一個戰力,接下來他會怎麽做,摧毀分部,抓走我嗎,他應該不會殺了我,從他本體離去這點兒來看,他更像是過來確認我這個存在,並沒有進一步行動。
維克托見我心事重重,歎了口氣,“別想太多,雪姬已經醒了,應該感到高興才是。”
也對,我努力給出一個笑臉,但內心依然感到無法釋懷。
也許很多人都跟我有一樣的毛病,一件詭異的事發生在自己身上,心裏總是會不停的琢磨,如同壓在心頭上的巨石,讓人無法專注於當下,很多樂觀豁達的人,一定不會有這樣的煩惱吧。
經過短暫的休憩,眾人再次進入模擬實驗室,而這次對練的對手,是維克托與辰血兒。
然而,在訓練的過程中,我卻有些心不在焉,雪姬證實了之前的推測,為血塵更增添了一絲神秘,現在自己滿腦子都是名花合哉的身影,同時,也回想起了那個詭異的夢境。
“你走神什麽呢!”辰血兒突然出現,怒喝的同時,發辮掃向雙腿,我站立不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啊!沒什麽!”我連忙解釋道。
“沒什麽就給姑奶奶起來,不訓練了?”辰血兒白了我一眼,維克托也來到身邊,不解的看著我。
“你們還記得那個夢嗎?”
二人麵麵相覷,“你是說,血塵匯集到你體內,導致力量外溢那次?”
我點點頭,而此刻,外麵幾人也都靠了過來。
“怎麽不打了?”辰蘭兒一蹦一蹦的問道。
“海文好像有什麽想法。”維克托攤開雙手,有些無奈,“不過,話說回來,我們幾乎都快忘了那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