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變異感染體不斷冒出,不斷侵擾幸存下來的人類,在那空無一人的汙染區,大地一片猩紅,想著如此淒涼的世界,腦海裏不由自主的浮現出父母去世前的音容相貌。
我的雙親正是經曆過這一切的人,即便再絕望的境地,他們每天在家人麵前至少是笑著的。
我曾經在他們死前立下承諾,無論怎樣的環境,我一定會好好活下去,即便是弱弱的待在一個角落,哪怕是對隊友見死不救,我也要活下去!
從小聽著母親對我描述蔚藍的大海,廣袤的森林,人來人往的大街,每個人對未來迷茫卻充滿希望的活著,每次在我即將入睡的那一刻,她總是告訴我一定要活下去,因為活著,總有看到希望的一天。
“想什麽呢?”奧克蘭·維克托走在最前麵,回過頭道,“給,看你心事重重的樣子。”
一邊說著,一邊從製服內衣兜裏掏出一包煙來,抽出兩根,自己叼上,又揮手扔了一根給我。
接過一看,是自己經常抽的那種煙,
“看你衣兜裏有打火機,猜你也是會享受的人,看吧,果然是同道中人。”
“都說了我不是陰陽人!”我沒好氣的回道。
往四處看了看,這裏並沒有禁煙標誌,趕緊點上火,吸了幾口,立馬從往事中走了出來,
“你們這裏竟然能允許抽煙。”
“誰說能了。”維克托笑了,“別人不敢管我們,別讓BOSS看見了就好,不然會被罰,哦,對了,BOSS就是那個坐輪椅的。”
那個輪椅男還真是個掌權的!看來他並沒有看起來那麽年輕,那自己第一次見他的時候,推輪椅的那個少年跟他非常相似,是他的孩子還是弟弟?
算了,也懶得深究。
“那他們不會告發你?”
我試探性的問道,看了看其餘幾人,他們好像並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