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殿猛然雙手抱拳,正氣十足的高聲喝道:“除魔衛道乃吾輩分內之事,諸位鄉親,大可安心在此恭候佳音,待吾返回之日,既是取爾等狗頭之時,請!”
“...呃,請!”
“請!”
“請?!”
一幹人瞠目結舌,話全被堵死在了喉嚨裏,眨巴眨巴眼睛,全都本能的隨口附和上了。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幾人離去。
完全被楚殿這不按套路出牌的一套古言給打懵圈了,給唬得一愣一愣的,本來準備的還有很多想要蒙騙幾人的話一下都被帶跑偏了,大張著嘴喉嚨裏仿佛卡了一根魚刺,是如鯁在喉不吐不快。
千言萬語都匯成了一句話:“你特娘的可真能編啊!”
“我咋感覺這話怪怪的?”
“取誰狗頭?”
“反正我們都不是人,但他是真的狗,這話沒毛病。”
“他應該不知道那塊靈位牌的用處吧?”
“等著看吧,那邊的弟兄會想辦法的,竟敢跟我們作對,這小子是活不過今天夜裏的嘎嘎嘎嘎...”
所有的人都露出了殘忍的獰笑。
走遠後。
莊衛國望著身邊憋笑憋得十分辛苦的白茶和林醉醉,忍不住眉頭跳了幾跳,也難怪,這楚兄弟也太反差萌了,之前的高冷男神呢,哪兒去了,合著還是一個逗比啊!
前一秒後一秒的差別簡直毀三觀。
但他莊衛國還是穩重的,知道正事要緊,沒在這個上麵糾結,悄聲對楚殿問道:“你幹嘛這麽說?難道,這些居民有問題?”
他上次出來的時候,雖然也很謹慎,但一直熬到天黑之前都沒有發覺這些居民有什麽不對,並沒有對他們出手,相反還很熱情,隻是一到了天黑就躲入了家中。
那些影子,到底是不是這些小鎮居民,他也隻是懷疑而已,並不能確定。
楚殿點點頭,給他解了惑:“嗯,這些家夥全都是祠堂二層樓的那些靈位牌所化,你還記得你說過,你的攻擊對那些影子無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