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殿沒有否認。
陰冷青年再次感歎道:“怪不得你跟我們不一樣。”
“哦?我在你們眼中難道有什麽不同?”
“你很完整,在這個小鎮裏的居民,沒有一個是完整的...除了那些管理者。”
“你口中指的那些管理者是些什麽人?”
“這裏很不安全,你先跟我到我的住所去再說。”
陰冷青年沉默下來帶著路,楚殿咪了一下眼眸,跟了上去。
很快,兩人就到了地方。
小鎮中眾多民房中的一座很普通的房子。
周圍的房子都緊閉著門窗。
跟著進了屋,陰冷青年死死的把門關上,把楚殿請到了最裏麵的房間,然後再死死的把門關上。
這樣,他才鬆了一口氣。
仿佛隻有這樣,才能給他帶來一絲安全感。
“你可以說了吧?關於那些管理者?”
“你先回答我,你是怎麽知道我想逃離小鎮的?你憑什麽說可以帶我離開小鎮?”
“這個不算太難回答...”
楚殿把自己的發現簡單說了一下。
首先,陰冷青年和刀疤男人那樣子被迫害,但他們都沒有選擇逃走,加上之前酒吧那些客人的種種反應,讓他不由得不去想,小鎮的居民是否是被困在了這裏麵。
而幫助他確定這個想法的,恰恰是陰冷青年和刀疤男人。
刀疤男人向外人展露著一種凶狠難以接近的形象,好像誰都不放在眼裏。
但楚殿發現他也是挑對象挑釁的,基本不會對一些看起來就不好惹的人冒犯,也就對一些比他還不如的行人示威。
而當時楚殿也發現,小鎮的居民確實如陰冷青年所說,大部分都不是完整的,身體上都有不同的缺陷。
隻是後來刀疤男人不小心看走了眼,惹到了外表看起來很普通的陰冷青年。
這種行為是一種心理疾病,膽怯的人將自己包裹在一層荊棘之下,以此來保護自己,同時也暗喻著,他受到著某種他惹不起的人的欺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