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時刻注意雪夜陛下神色的寧風致,心情也是開始變著凝重起來。葉玄若是僅僅隻是看了雪珂公主洗澡,那還比較好辦,直接賜婚就是了。畢竟,在雪夜陛下的內心中,本就有著招葉玄為駙馬的想法。
現在的問題是葉玄不僅看了雪珂公主的身子,還咬了雪清河的肩膀。雪清河不僅是天鬥帝國的皇子殿下,還是天鬥帝國的太子殿下。一舉一動都代表著天鬥帝國。葉玄不是咬了雪清河的肩膀,而是打了天鬥帝國皇室的一巴掌。
寧風致陪伴著雪夜陛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十分清楚雪夜陛下的性格。雪夜陛下表麵上對白金主教薩拉斯一忍再忍,實則在雪夜陛下的內心裏,無時無刻都在想要鏟除武魂殿。
薩拉斯背後有著武魂殿,葉玄背後可就隻有七寶琉璃宗。如此無視皇權的行為,就算雪夜陛下礙於七寶琉璃宗的臉麵,不會將葉玄給直接處死,葉玄麵臨的懲罰還是少不了的。
寧風致內心想著,該怎麽讓對葉玄的懲罰降到最低呢!
“葉玄,你可有什麽話要說麽?”礙於寧風致,雪夜陛下還是給予了葉玄自辯的機會。
“事情就像他們說的那樣,我沒有什麽好補充的。”葉玄淡淡道。
聽到葉玄的回應,雪清河和白金主教薩拉斯神色一喜。
“這麽說,你是認罪了?”雪夜陛下問道。
“認罪?為什麽要認罪?你不獎賞我,竟然還要拿我問罪,這是什麽道理?”葉玄憤憤不平地質問道。
“獎賞?”
雪珂一聽葉玄的話,心中的氣不打一處來,嗬斥道:“獎賞你什麽?難道要獎賞你看了……看了……,難道要獎賞你咬了我哥麽?”
雪珂語氣支吾,身體二字實在說不出口,隻得拿雪清河被咬的事情說事。
“你哥?你還有哥哥麽?你哥哥早就死了。”葉玄犀利地瞪了雪珂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