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劇情一樣,淩雲凱想要搶案子,結果被沈煉訓斥。
李少雲正看著戲,有校尉跑來,說後廚有發現。
沈煉聞言,交代一聲,向後廚走去。
李少雲沒動,靜靜在原地當塊木頭。
淩雲凱則拿出無常薄,記錄現場。
真正曆史上,錦衣衛並沒什麽無常薄。
這東西,屬於《繡春刀》藝術加工品。
李少雲觀察,淩雲凱的冊子,就像畫本,上麵除寫字,還附帶圖畫。
???
擦的!
做錦衣衛,還真不容易啊!
必須是美術班出身。
“去年城南大火,死了一萬多人,上個月皇上掉水裏了,眼下又死了東廠公公,這年月不太平啊!”
一名校尉,從淩雲凱身邊路過,不屑看他一眼,嘴裏對其他錦衣衛道。
幹等著無聊,殷澄就招呼眾人,圍坐在桌前,一邊喝酒,一邊閑聊。
聽這名校尉的話,立即有人問:“皇上掉水裏了?”
“你不知道啊?”
殷澄一身酒氣,顯擺著:“皇上太液池遊船,新造的寶船沉了……皇上救起來,染了肺疾,萬一有個不測,魏公公前途如何,真不好說。”
“眼下的魏公公,就是小寡婦看花轎,幹著急!”
“哈哈……”
……
……
一群校尉,跟著哄笑。
聽著殷澄的話,李少雲撇嘴。
心裏隻有兩個字——作死!
別說旁邊有個淩雲凱,在那兢兢業業打小報告。
就算沒有他,這裏人多口雜,這些話不到天亮,就得傳入魏忠賢耳中。
現在人家老魏,大權在握。
這麽編排人家,不是作死,是什麽?
淩雲凱記錄完,抬頭環視。
見一群人中,隻有李少雲沒笑,目不斜視的挎刀警戒,忍不住多撇了他一眼。
“啪!”
“哢嚓!”
殷澄還想繼續喝酒,卻被人一巴掌,扇掉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