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忙忙趕回到家,陸鳴把幾包衣服都遞給了白玉佛。
“我不知道你喜歡什麽,所以,把所有的款式都挑了一遍,那邊有純淨水,你可以自己洗一下!”
白玉佛眉頭微皺,看著陸鳴一身狼藉,衣袖上隱約地還能看到一些血跡,心頭不由的浮現一抹後怕,甚至還有一絲心疼的意味兒!
怎麽了?我是在擔心他麽?我是被他征服了嗎?不,不,一定不是這樣的,我隻不過是不想失去這一個靠山罷了,我都付出代價了,不能一下都不靠啊,否則豈不是太虧了!?
將心中的那一縷不適隱藏,白玉佛輕輕地點了點頭,接過陸鳴遞給她的衣服,來回的翻了一遍,選了幾件白色的內衣,然後拿了三瓶礦泉水,絲毫不在意走光,瀟灑的來到陽台。
拆開包裝,白玉佛從牆角拿起一桶洗衣液,隨後用她細膩的小手,開始費力的揉捏著新衣服。
白玉佛不知道,她那一副居家良人的倩麗背影是多麽純,多麽欲,多麽讓人欲罷不能。
還好,陸鳴是一個比較克製的人,否則,今天絕不算完!
……
“你怎麽能燒我的書呢?這都是知識啊!就算想要衣服快一點兒幹的話也不需要這麽做啊,咱就算是燒一個沙發,燒一張床也沒什麽,可是這書,燒掉的話,那可就不好找了啊!”
白玉佛信手翻閱了一下手裏的雜誌,俏臉不自覺的紅潤了起來。
“男科頑疾?這也算是知識?我不覺得你又這方麵的疾病啊!而且,現在有我在,這些東西就沒必要在了!你學會這些東西有什麽好處?”
說著,白玉佛把某醫院的宣傳雜誌又撕了幾下,狠狠地團成一團,丟到正在烘烤衣服的小鐵盆中。
她用餘光瞄著陸鳴,見他並未生氣,然後撕書撕的更加心安理得了!
這種汙穢的東西簡直就是在教唆青少年犯罪,教壞小朋友,汙染了他們這些人純潔的心靈,著實不可取,要是有機會的,一定要向相關部分把這個可惡的醫院舉報了,省的汙染社會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