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算是看出來了,這他麽的就是一個弱智!”
陸鳴的積極性被打消了不少。
他垂頭喪氣的看著眼前這頭地鼠喪屍,感覺很失望。
問了半天,什麽東西都沒有問出來,簡直就是在浪費他的寶貴時間。
雖然陸鳴很失望,但是,他對這頭喪屍仍然抱有很大的希望,幻想著他能夠幫助自己實現偉大理想。
不過,好在地鼠喪屍能夠理解陸鳴的話,這也極大限度的降低了兩人的溝通難度,也算是唯一一件值得欣慰的事情。
“你現在這裏待著,老老實實的,別在挖洞了!”
“好…好的!”
……
興致缺缺的陸鳴丟下了地鼠喪屍之後,徑直來到了周順的房間。
一推門,映入眼簾的也是一個鋼筋鐵籠子。
不過,裝在裏麵的不是喪屍,而是一個人,光溜溜的女人,皮膚略顯鬆弛,看樣子年齡應該不小了!
“好興致啊!會玩兒!”
陸鳴感慨的點了點頭,為尷尬到冒冷汗的周順豎起大拇指。
他沒興趣過問手下的人的生活,隻要是能夠為他陸某人做事,能夠發光發熱,且不會威脅到陸鳴的統治地位以及相應的利益,陸鳴才懶得管他們是不是在為非作歹!
陸鳴自知不算是一個光明正大的人,他也會淩虐自己看不慣的人,所以,周順屋裏的這個女人如此淒慘,並不能挑撥陸鳴絲毫的情緒!
“田桂香呢?把她給我找來!”
周順微微一怔,當即緩過神來,他先是訕訕一笑,從地上撿起一張破舊的床單,蓋在鐵籠上,遮擋了陸鳴的視線。
隨即,點頭哈腰的走在陸鳴的身前,謙卑的說道,“陛下,您這邊請,田姐在另一處簡易房內!”
陸鳴輕輕地挑了挑眉毛,他似乎想起的籠子裏的女人的身份,趙姐,當初十分囂張的一個女人,曾肆無忌憚的辱罵過周順,在一把火燒掉後廚之後,陸鳴特意將這個女人留給了周順,沒想到周順玩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