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漸虛弱的猗窩座根本沒有辦法擊破那不斷變厚的硬質化水晶。
雖然猗窩座比之前的累要強上一大截,也是明白自己的力量來源就是體內無慘大人的血液。
可現在的方崇哪裏還是之前和累對揍的那個能比的,不僅鬼血技能升級,更是開了斑紋,強度甚至可以說比之前直接來了一番,就算猗窩座想要抵抗效果也是十分微弱。
撐死也不過就是給他自己拖了一點時間罷了。
外麵的陽光已經逐漸升起,那不斷推進的陽光,就算是有那硬質化結晶的存在也是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被方崇鎖在懷裏的猗窩座也是越來越暴躁,開著滅式在硬質化結晶之中橫衝直撞。
雖然結晶堅固,但猗窩座的攻擊能力也是絲毫不弱,方崇不得不騰出手來,進行那結晶的修補。
如此一來,那對猗窩座體內無慘血液的抽取也是愈發困難,甚至半天還抽不出來幾滴。
隨著時間的不斷推移,那遠處的陽光不斷朝著硬質化結晶的位置蔓延而來,猗窩座的掙紮也是愈發恐怖
就連方崇那開了斑紋的肉身,都感覺是一陣難受,全身上下的肌肉都仿佛是要被劇烈掙紮的猗窩座撕裂一般。
陽光最終還是來到了那硬質化結晶之上。
也不知道這個世界的鬼究竟是怎麽個設定,明明那硬質化結晶是透明狀態,但那陽光卻沒有對猗窩座造成任何傷害。
第一眼看到那猗窩座明明被陽光所照射,卻沒有哪怕一點反應的時候,方崇差點沒給嚇尿了。
要知道如果猗窩座都能抵抗陽光直射的話,那麽無慘更不用說。
剩餘的上弦如果一擁而上,憑借著那些個BUG一般的血鬼術,甚至能完成謀國這種驚世駭俗之事。
還好還好,在方崇稍微打開了一點硬質化結晶,引著一束陽光照射到猗窩座的手臂之後,那一陣焦糊的味道和猗窩座的不斷哀嚎,還是讓方崇送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