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木大人,您的衣服已經準備好了。”
“好的,謝謝。”
金木也隻是窮苦人家出身,雙親離異,他的母親一手將其拉扯長大,還要時常經受一個糟糕親戚的搗亂,好不容易供到金木上高中,也就是撒手人寰了。
如此的家庭,讓金木哪裏感受過這麽高規格的服務,就連洗個澡,外麵都有還幾個伺候著。
洗完澡,擦幹身體,金木也是換上了侍者為自己準備的衣服。
明明隻是臨時準備的衣物,可對金木來說卻是十分的得體,穿的沒有絲毫的難受。
穿戴整齊之後,金木也是被侍者帶著來到了一個巨大的房間。
雖然衣服確實挺合身的,但不大習慣穿西裝的金木,還是覺得自己的胸口有點悶,情不自禁地扒拉了一下自己的領帶。
周圍的一切都顯得那麽高級,搞得金木有些局促,甚至不知道在哪裏坐下比較好.
就在金木局促不安的時候,那門戶之中突然走進來到了以為帶著麵具的侍女。
侍女還推著一部小餐車,雖然上麵隻有一個盤子,可散發出來的濃鬱香味,還會讓金木異常期待。
“先為您上咖啡,請您慢用。”
十分標準的說辭,除此之外再無任何話語。
“那個...月山先生呢?”
麵對金木的問題也是一樣,那侍女也沒有絲毫的回答。
隨著侍女的離開,那門戶也已經是緊閉,得不到回答的金木也隻能是走到桌前端起了那杯咖啡。
咖啡的成色十分不錯,雖然比不上店長的,但對於沒有什麽品鑒能力的金木來說也已經是足夠好喝。
一口咖啡下肚,周圍那明亮的燈光戛然消失,而桌子下方的地板卻開始緩緩升起。
天花板上也是多出來了一個巨大的孔洞。
已經有些被嚇傻了的金木,甚至沒有想到能從那逐漸上升的台麵上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