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七一共感受過兩次度秒如年,一次是在諸葛亮的黑牢裏,另外一次,就是現在……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軟肋,而梅嫻兒就是江七的軟肋。
被梅嫻兒審問,對江七來說,已經不僅僅是暴露弱點這麽簡單,完全就是附加無數負麵狀態的致命一擊,所以,手足無措版江七第一次登場。
“那個……我……我……”江七支支吾吾了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噗……”梅嫻兒突然笑了出來,看著窘迫的江七,心中一暖,突然好受了很多。
蕭君婉也撤去了剛才冰冷的表情,輕輕地走到梅嫻兒身旁,拉起了梅嫻兒的一隻玉手。
不明情況的江七,再次目瞪口呆。
“你們……這是……額……”江七指了指兩人牽在一起的手,吞吞吐吐地說了半天,還是沒說出完整的話來。
“以後婉兒姐我罩著了,你要是敢在欺負她,我就收拾你。”梅嫻兒揮舞著粉拳,看上去毫無說服力。
江七眨了眨眼睛,當機的腦袋恢複了運轉,不過這龐大的計算量也不是個小工程。
三秒鍾後,江七終於得出了結論。
死不了了……
“怎麽?不服麽?”見江七依舊在發呆,梅嫻兒騰出雙手,將骨節捏的“哢哢”直響。
咽了一口口水,江七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服,絕對服,以後老婆就是天,九重天,什麽都老婆說了算。”
“誠懇”的態度並沒有換來息怒,相反梅嫻兒皺起了雙眉:“怎麽,難道以前我說話不管用是麽。”
女人的思維永遠不會和男人的有交點,時間久了,我們稱之為套路……而江七以後要麵對的套路將更加複雜……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說,以後我會多騰出時間來陪老婆……”江七說著走到梅嫻兒身邊,抓起一隻白玉般的小手,輕輕地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