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這是被逼急了呀!
餘燼心中暗笑,傑西·平克曼越是被動,對他們就越是有利,待會兒敲竹杠的時候,他可不會手下留情。因此,當邱意濃再度投來詢問目光,餘燼便示意對方稍安勿躁,這位警局局長選擇動用狂暴藥劑,正中他的下懷,原因是那兩個黑衣精英的加持手段,並非無需付出代價,讓第二批拳手消磨三位黑衣來客的體能精力,更方便他之後行動。
當然,這不妨礙餘燼現在就擠兌暴跳如雷的傑西·平克曼:“局長先生,看樣子,您的這些手下不太行啊!剛才那五個連十秒鍾都沒堅持下來,結果您跟著又送了五個上去。人家現在氣勢正盛,這不等於送菜嗎?”
嘎嘣!
這是傑西·平克曼咬動牙齒的聲音,他有些機械的回過頭來,衝著餘燼一字一頓的寒聲斥責:“你這是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別忘了,咱們不久之前才達成合作!”
“也請您不要忘了,在更之前的時候,您可打算殺了我們!”餘燼慫了慫肩,滿不在乎的說道,“我說這些呢,隻是好心好意提醒一句,若是局長先生不高興,那我閉嘴好了!”
傑西·平克曼雙目一眯,心想這一男一女雖然實力不行,卻在島外闖出了一些名頭,連久居楓島的他都略有耳聞,理應是有些獨到之處,念及此處,警局局長心中一動:“莫非你看出了一些門道?”
“哈哈,局長先生說笑了,如果我有那個眼力,早就請纓出戰了,您剛才說得對,咱們是合作夥伴,理應為彼此分憂,可惜我等能力不足,隻好靜觀局長先生運籌帷幄!”
“是呀是呀,好可惜呢!”
邱意濃見餘燼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憋著笑意連聲附和。
“哼!”
傑西·平克曼冷眼掃過餘燼二人,他總覺得這兩個家夥有事情瞞著自己,然而在雙方交鋒中從未占據上風的他,又隨著時間越發被動,令他有力無處使,有氣沒地撒,隻能憋著一股惡氣,望向擂台中央的三位黑衣來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