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終關注著血量變動的餘燼,早就算出園丁的防禦數值,穩定為十二點,杯酒漸濃的技能傷害則是四十五點,一發豌豆飛彈的輸出上限是二十二點,所以兩輪齊射對園丁共計造成一百四十六點傷害,期間,他又被最高傷害為十五點的爆炸球果正麵轟擊,所以此時的血量,僅剩一點。
一點!
別看很少,但在普通攻擊無法破防的情況下,就是生與死的天塹。
即便餘燼的棍術·爆頭能夠降低一點防禦等級,卻也無法打掉這一點血量,因為十二點是“較弱”等級的極限數值,就算降到“微弱”極限,也能持平製式伸縮棍的最高傷害。
此刻,他能依仗的,隻有僅剩的那顆爆炸球果。
看起來,扔出球果命中目標,是一件十分簡單的事情,但別忘了,直到杯酒漸濃被拳鋒鎖定,第二輪齊射的時間還未曾到來。倘若杯酒漸濃被一擊秒殺,那麽就算他有爆炸球果也無濟於事,因此,餘燼奮不顧身的衝上前去,一把撞開杯酒漸濃,以毫秒之差,對上園丁的爆裂拳鋒,從而促成第二輪齊射順利發動,正式讓園丁進入爆炸球果的斬殺線。
千鈞一發之際,餘燼沒有時間扔出爆炸球果,況且就算是有,為了保證必然擊殺,他也不會選擇遠程投擲,更不可能放棄在此時策動反擊。他不確定自己被一拳擊中後,還有沒有再度站起的可能,因為園丁鐵了心要趕盡殺絕,因為園丁自己就是個將死之人,為了釋放滿腔怒火,不惜拚上一切。
同樣拚上一切的,還有餘燼,他將雙手橫在胸前,擺出了防禦姿態,爆炸球果便被他捏在手心。
當看到爆炸球果心之時,園丁心如死灰,以他現在的狀態完全無法扭轉拳鋒路徑,但狂熱火焰瞬時又從心中燃起,因為自己本就注定要死,隻要能殺了餘燼,結果又有什麽區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