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白的臉色很難看。
不是因為疼的,而是因為雪河貂這一出實在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他可不知道雪河貂居然是這麽有報複心的動物,獵器大師也沒跟他提過這一點。
可是現在他知道了,還是以親身經曆這種悲催方式。
不過他更擔心的是雪河貂接下來會如何,按照現實世界的情況來看,一般來說絕大部分有強烈報複心的動物都屬於“持之以恒”的類型——這意味著雪河貂很有可能也不是隨便善罷甘休的主兒。
那他跟獵舞接下來的行程恐怕是有麻煩了……
這會兒功夫,獵舞已經熟練又麻利的幫他包紮好了傷口。
“好了,應該沒什麽大礙了。”
薛白輕嗯了一聲。
“我估計接下來那隻雪河貂很可能還會跑來偷襲,以防萬一,接下來我守夜,你休息吧。”
獵舞一邊往包裹裏收拾藥品跟布料,一邊衝薛白道。
薛白道:“還是我來守夜你休息吧。”
獵舞急道:“你都這樣了,還是你休息吧,今天晚上有我頂著。”
薛白搖頭苦笑:“我這已經受傷了,就是想睡一時半會兒疼的也沒辦法睡了,所以你就別推辭了。”
獵舞頓時語塞,看了他一眼,沒再堅持,重新躺了回去。
薛白自顧自往篝火裏又添了幾根柴火,開始靜坐思考起來……
雪河貂的報複太突如其來,讓他有點措手不及,而且眼下的局勢也因此打了個顛倒——接下來恐怕不單單是他們打雪河貂的主意了,這隻雪河貂也在打他們的主意。
比這個更為不妙的是,這麽一來,雪河貂反而比他們更占優勢。
這家夥在暗,他跟獵舞在明,本來就吃虧。再說他跟獵舞兩個大活人的目標明顯要比雪河貂這麽隻小家夥大得多,就更加吃虧了。
而這家夥鐵了心報複的話,一時半會兒的他跟獵舞就算是躲起來恐怕也無濟於事——自己現在可受著傷那,雪河貂天生又對血腥味敏感,到時候循著味道就能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