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安靜極了。
夜梟瞪大了雙眼,顯得那麽的不可思議。站在一旁觀戰的應無雙更是詫異的張開了嘴。薛白眉頭緊皺,明顯有些發懵。
而站在薛白跟夜梟中間的兩個鏡像,還完好無損的杵在那裏!
明明剛剛長刀劃過脖子,三人都看的真真切切,但此刻它們卻偏偏毫發無損!
詭異!
十足的詭異!
‘為什麽會這樣?’薛白原本還有些輕鬆的心情此刻頓時沉重下來。
‘難道是因為動作重複?難不成要另行設計?’
薛白心思百轉。
夜梟試圖招呼薛白,不過看到他皺眉的樣子,立刻意識到薛白已經開始思考了。
她壓下了心裏的疑問,保持了沉默,並沒有驚擾薛白。
一邊的應無雙同樣一臉詫異不明所以,不過有些話癆的她察言觀色的水平可不低,自然明白這時候不方便出聲打擾。
薛白凝眉片刻,終於抬起了頭,他腦子裏倒是新想到了一個辦法。
他衝夜梟打了個手勢,示意夜梟別動。他自己則同步著鏡像,讓鏡像貼近了夜梟鏡像的身體。
薛白抬起了右手,鏡像同樣抬起了右手,他把手裏的黑刀剖腹一般高高舉起,往胸前猛地一紮!
黑刀瞬間而下,堪堪在薛白胸前皮膚停住,帶起微微刺疼。
反觀正對著薛白的他那個鏡像,它手裏的長刀精準的捅穿了對方的心口,刀尖沒入不少。
然而即便如此,背對著薛白的夜梟鏡像依舊毫無反應,沒有一點要消散的意思。
‘還不行嗎?’
‘不應該的……雖然攻擊方式有點老套……但按照之前的辦法看……這種手段已經算是新的擊殺方式了,完全應該奏效才對……’
‘到底是什麽原因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還是難道係統又換了其他的方式?’
薛白又一次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