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白壓根不知道安瀾的不滿想法,甚至連安瀾的表情都沒功夫在意。
因為這時候,周圍街道上的喪屍鬧出的動靜已經越來越明顯了。甚至已經隱約可見一些打頭陣的喪屍從北街那邊露出了腦袋。
薛白小心的掃了一眼,目光又緊緊的盯向那輛越野車和刀具店。
車上駕駛艙裏的兩人明顯也意識到了眼前的局麵,那些周遭的喪屍麵上就要圍堵過來。其中一個果斷的摸出了一台對講機,說了幾句。
這次的話聲有點小,薛白根本聽不著。不過看這個情況,顯然是在催促刀具店裏的兩個同伴。
果然過了有半分鍾功夫,剛才那兩個人就從刀具店裏衝了出來。
兩人懷裏各自抱著一堆刀具,看那樣子,都是些帶鞘的唐刀。
這兩人手裏的唐刀合起來最少得有一二十把,瞧這個意思很可能是把刀具店的唐刀給搬空了!
薛白不由皺了皺眉頭。
這唐刀可是好東西啊,不管是長度還是鋒利程度都是相當符合他心理預期的,算得上槍械之下首選的冷兵器了。
不過看眼下這模樣,兩人恐怕是把店裏掃**一空了。真要是這樣的話,那他這一趟豈不是要失望了?
薛白心裏覺得不妙,更是暗歎晦氣。
隻不過晦氣也隻能忍了,這個時候他可沒打算傻乎乎的出去露臉。
這要是對方萬一看自己不順眼給自己來上一梭子,那真是死都沒地方說理去。
車上等待的兩個家夥一看兩人回來,嘀咕了一句“趕緊上車”,然後馬上給兩人開了左右後門。
這兩個家夥把抱著的唐刀往車子裏一扔,貓腰就鑽了進去。眨眼,兩人又從天窗上鑽出了上半身。
兩人把槍從背上取了下來,拉了保險,拍了拍車頂喊道:“老李,趕緊開車,不然的話一會兒很可能走不脫了!”
這兩人剛才看著挺凶猛挺莽撞的,實際上也是帶了腦子的主兒。